不是主角
卻一路都在
有些人，
不是因為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選擇，
而是一直沒有離開。
他沒有急著解釋，
也沒有急著為事情定義。
他只是一直在場，
看著事情一件一件發生。
在看這個人之前，
不需要先理解他。
只要陪他，
慢慢走過這條時間拉得很長的路。
約翰，
是西庇太的兒子，
和哥哥雅各一起，
在加利利海邊打魚。
耶穌呼召他們的時候，
他們就跟隨了。
在最初的日子裡，
約翰和其他門徒一樣，
走在耶穌身旁，
聽祂說話，
看祂行事。
他曾經被形容為
脾氣很衝的其中一個。
他的性情並不溫和，
也曾在不理解的時候，
想要用激烈的方式回應。
他和彼得、雅各一起，
看見耶穌變像。
在一些關鍵時刻，
他被帶到更近的地方。
在最後的晚餐，
他靠近耶穌。
那時，
他沒有說很多話。
耶穌被捉拿之後，
多數門徒離散。
約翰跟隨到了
大祭司的院子。
當耶穌被釘十字架，
約翰站在旁邊。
他和馬利亞一起，
站在那裡。
耶穌在十字架上，
把母親託付給他。
從那一刻起，
約翰接過了一份
不是自己選的責任。
復活之後，
約翰和彼得一同奔向墳墓。
他看見了，
卻沒有急著說明。
在使徒們的日子裡，
他繼續留下來，
與人同行，
見證所發生的一切。
後來，
其他使徒一個一個離世。
約翰仍然活著。
他被放逐到拔摩島。
在那裡，
他寫下所看見的事。
他沒有替歷史下結論，
只是記錄。
他沒有為自己留下評價，
只是作見證。
聖經最後留下的約翰，
不是站在舞台中央的人。
而是一個
一直沒有離開的人。